封面图来自《古董小传》

不忘初心,提升自己文笔中……
我都开了什么蛇皮脑洞,太可怕了
大概是要写点神奇的东西……
自己动手产粮使我快乐~( ̄▽ ̄~)~
有人能一起看得开心就更好了
(σ・ω・)σYO♪

对不起这篇文大概是坑了……

莫得文笔也莫得脑洞……很可能要烂尾了……发出想画图做羊毛毡的声音。

还是谢谢喜欢过这篇文的小伙伴呀😊


占tag致歉

突然发觉自己主要吃的CP寿命越长甜度越高(挠头)
这是什么原理???

这回拼对了(´゚ω゚`)
之前的图戳头像

截图取自《好兆头》第二集
第一张我手太快打错字了QAQ。戳头像看改好的正确拼写
六张可用表情包收好不谢(ಡωಡ)
是个脑洞:克劳利当时把颜料枪举起来对着天使比划了一下

番外(黄粱枕视角)

*含有几句《古董小传》原文

一声惊叫将我吵醒,我睁开眼睛,发现老板今天居然被那个自称他师弟的男孩拖进了房间。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看着男孩费劲地把老板弄到床上帮他躺好,又给他盖上一床薄被,之后盯着床头的位置,神色有点疑惑。

“懵了?是在想床上为什么没有放枕头吧?哈哈,你可能不知道,主人平时几乎不需要睡觉,唯一的那个枕头也刚被他拿走不知道放哪去了。”我忍不住发出嗤笑声。

不知道自己已经存在多久了,可我目前化出的人形和这个算得上是少年的人类比起来还小些,嗓音也比他稚嫩几分。但这个人类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个小屁孩而已。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定在这个柜子上,果断向我那个枕头本体伸出了手。

“噫等等你不要过来啊!我有洁癖的!”眼睁睁看着一双沾满灰尘而变得脏兮兮的手掌向自己越贴越近,我此时此刻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但身为瓷枕是无法移动本体的,“小祖宗哎求你擦擦手再摸我!脏死了!”

无奈一般人听不到古物说话声,我最终生无可恋地听着外间古董对我的笑声和议论被他垫到了主人头下。本体底部印上两个不大的黑手印。

汤远并不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古董瓷枕。他把老板安置好,就转身退出了这间卧室。




心累。

罢了,算起来这个主人也有段时间没使用过我了。

我试着触碰老板的脑海,发现这次比较省事:他早已昏过去,用不着我像上次那样费大力气让他睡着。

再次进入他的梦境,回想起自己初次在他梦里时咽下肚的那堆味道苦涩的欲望,我嫌弃地皱紧眉头。

不行,这梦境得改动几处。我伸出粉嫩的舌尖舔着嘴角,不禁萌生出一个想法:不只是旁观人类的梦境,自己来酿造那些他滋生出的欲望,口味兴许会甘美些。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梦境可以让人类逃避现实,可以让人类实现在现实中实现不了的愿望,野望甚至于欲望……

而我自存在之时便拥有读取使用者记忆的能力,喜欢一次次地穿梭在现实与梦境之间,发掘那些人类的心之所向。

如主人们所愿,带给他们欢乐,同时巧妙避开那些会令他们痛苦的事物。在千篇一律的梦境中旁观他们的沉迷,顺手把那些梦境中滋生出的美味欲望塞入口中,大快朵顾。

这是我生存的乐趣。

但这个人很特别,他的欲望一向与从前那些迫不及待地把我塞到头下的庸俗之人不同。

让我看看,今晚你想要做什么梦呢?





——————————————————

老板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把下颌垫在怀里抱着的枕头上,竟然坐在医生旁边不知不觉地睡了一觉。

“呦,老板你醒啦?”

医生满脸笑意,依旧躺在折叠床上,歪头望向他。发觉两人现在的姿势正好能与彼此毫不费力地对视,修长的手顺势拍上对方稍显瘦削的肩膀:“还说我累?我刚睡醒就看你在这坐着,居然就这么睡了,叫都叫不醒。”

老板定定地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医生,一时失神:“我做了个梦,梦到你肉体消失,魂飞魄散……”

“说什么呢,那怎么可能?我不是好好在你眼前吗?”医生打断老板的话,借助手扶老板肩膀的姿势,揽着好友笑眯眯地从床上坐起来,“这么说可不吉利,喏,这话可是你说过的哦!再说我早就渡过那个命里唯一的劫数了。嗯……从医学角度分析,最近你是不是没休息好?想不到你天天在店里悠闲喝茶也会精神紧张啊?”

肩上一重,感受着传来的温暖触感,老板抬眸望向那张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的熟悉脸庞。良久,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伸出自己冰凉的手,回握住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温热手掌。

“是啊,最近没睡好。不过,听说梦都是反的。”

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手里应该拿着什么东西呢?除枕头外,我还拿了什么来着?老板活动几下右手,感觉哪里不对,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医生下床,发现老板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哎哎,别乱想,你要是没休息好就把那几根助眠香自己用了吧,我的睡眠质量很好的!”医生抬起手在老板眼前晃了两三下,“喂~回神啦~”这时他的肚子却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咕——”

“额,老板你别笑我,我做了一夜手术,睡醒就开始饿不是很正常嘛……一起去吃点东西?”医生尴尬笑笑,见老板没有动身出发的意思,便自己走进了通往哑舍外间的甬道。

“唔,我出去补充点能量,顺便也给汤远那小子带点馄饨回来。待会儿你也来几个尝尝吧,对面那家小饭馆的食材不错。”医生回过头,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

老板盯了他几秒钟,用力闭上自己略带迷茫的红眸,浓密乌黑的睫毛轻颤着,神色变幻莫测。

没过多久,他将双眼重新睁开表情恢复得与往常无异。挂着淡淡笑容对那人点了点头。目送医生大步走出甬道,渐行渐远。

“好,你去吧。”





“医生”走到老板看不到的拐角处,身上腾起缕缕青白色烟雾,挺拔英俊的身形霎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待烟雾重新聚拢,一个模样极为可爱,身披一袭淡黄色长袍的赤脚小孩竟出现在原地,略带戏谑地挑起了如玉般小脸上的那对深灰蛾眉。

我叫黄粱。

梦境虽好,可使用黄粱枕者只要留恋梦境,就容易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从而沉迷其中。

因此,我在理论上确实可以让人一梦不醒。

什么?我为什么不把那些人唤醒?

你怕不是在为难我黄粱。

再怎么有灵性,本质上我也还是个枕头而已好吗,他们自己不愿意出来,我能怎么办?我被造出来时可没有什么现代闹钟一类的定时叫醒功能啊。

而独自一人度过千百年,以为自己终于完成使命,一点点地放下心中枷锁之后突然永远失去自己最在乎的朋友是什么感觉……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匆匆看过这任主人清醒时的记忆,即使我早已见惯了人类的悲欢离合,还是难得的失神了一瞬,几乎沉浸在他如此浓烈的悲伤情绪中。

继续翻阅着他的记忆,我惊讶地发现这位现任主人的头脑非常清醒,早已看透了无数事,可面对我制造的幻境,尽管他似乎已经察觉到其中那些小小瑕疵,却丝毫没有想从幻境中挣脱出来的意思。

是因为梦境越美好,醒过来时就越痛苦吗?

那就不要醒过来了好不好。

主人你已经活了两千多年了,觉得累吗?不妨躺下休息一阵吧。

枕着我,你可以想睡多久睡多久哦。



不过……只想和这个人一直待在一起,再不分别吗。

真是个很奇怪的欲望啊,看来点醒他的难度不小,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小孩走出店门,在自己亲手幻化出的街道上停留片刻。算算差不多过了买东西需用的时间,便随意地伸出手变了一袋还冒着热气的馄饨,回头返回哑舍。

推开那扇雕花木门的瞬间,它的身形重新变得和医生本尊别无二致。

“馄饨来了!趁热吃啊!”

放一个剧透向表情包↑

再来一个沙雕段子↓

“要不要进里间先眯一会儿?你现在状态很不好,还撑得住吗?”老板皱眉,看着医生进店后直接把自己摊在了柜台前的椅子上。

对方并没有把老板的劝告放在心上。
“没事儿,我出医院之后都走这么远了,怎么可能再溜达这几步就撑不住嘛!”医生手下发力,一个咸鱼翻身自信地站起来,“是这几根香吧?谢了,嘿嘿!老板再见,我到家补个觉再回来跟你聊!”
“……慢走不送。”
“汤远!回去吃饭了!”

没过几分钟,老板毫不意外的听到来电铃声,接起电话:“喂?”
“师兄!叔半路晕了,怎么办?”
“哦,你们在哪?”
我们就在东马路那个十字路口边上,外面还挺晒的,师兄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拖回家?”

“我也拖不动。”
“……QAQ”

“别慌,你听我说。”老板沉吟片刻,“晒晕的医生不要扔,裹上鸡蛋液,沾上面包糠,在38℃高温马路上晒至金黄酥脆,老人小孩都爱吃,隔壁鸣鸿都馋哭了。”


没了(溜走)
这周因为要准备考试会拖更(危险发言)
物理化学再爱我一次(´゚ω゚`)
下次回来双更!

复仇者们的东方外援(四)

转天

老板坐在柜台后,桌上放着两杯早已泡好的上好龙井茶。静静地等待医生到来。半晌,他又走进內间,翻出几根熏香。

“啪哒啪哒啪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个长相颇为可爱的少年费劲地推开店门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师兄早!”

“已经不早了。”老板从玉屏风后走出来,瞥他一眼,轻而易举识破对方眼下没涂匀的遮瑕膏。

这小子怕不是又趁医生不在家熬夜打了一晚游戏。

暂时没有心情揭发汤远的小伎俩,老板招招手示意来人坐下,紧接着把昨晚的算卜结果与汤远大致讲了讲。两人仔细分析一阵,最终得出“最近会有飞来横祸”的结论。老板和汤远商量了下,决定让他和医生这两天先来哑舍里避个难。

“哑舍里这么多古董的灵气对人也很有好处,兴许它们能助人避过这一次的灾祸。”话虽如此,但老板的底气其实并不足,他早已不记得自己上一次产生这种这么心慌的感觉是在什么时候了。但俗话说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两人都希望尽快把问题解决掉。

顺手揉了把少年的头发,老板的神色稍稍柔和下来。

“知道,好好好……欸我的发型!”汤远正暗暗惊叹着自家师兄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隐藏在店里,却一时不备遭到摸头暴击,顿时炸毛,“我已经长大啦,别摸!头发都乱了!”他借口去接医生,才从老板的手掌下顺利溜走。

呵,就知道叔。汤远背过身悄悄翻个白眼,费劲地推开门,正好飞进来的三青却不偏不倚的撞进他怀里。

“哎呦!”汤远被怼了回来。

“哈哈哈……三青看路!”下一秒,医生带着疲惫的笑声自汤远头顶传来,那双熟悉的手帮他撑住了门。

“叔你终于下班啦!”少年回头瞟了眼老板,发现师兄的注意力终于从自己的头发转移到了医生身上,很是开心。

“不愧是我养的鸟,还知道去地铁口接我!”医生嘚瑟地笑笑。

“我也打算接你来着!”

看到熟悉的身影迈进店门,老板的心情放松了些。

“呼~这几场手术可真是累死人!”医生回头关上门,长叹一声,把包放下后马上毫无形象地瘫坐进椅子里,哀嚎道,“好困啊!”

“这么累吗?反正汤远他也在哑舍,你家里没人了。要不要进里间先眯一会儿?”

医生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大堆复杂的医学名词,抬眼发现老板眼中闪过关切的神情,心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想回答没事,可他站起来时,疲劳的身体却差点栽倒在地。

“进来歇歇吧,你太累了。”老板见状,动作飞快地扶住他,随即不由分说地拉着人向通往內间的甬道处走去。

“你要是在回去的路上躺尸街头,汤远可搬不动你。”

“啊——”医生打了个哈欠。本想和扶着他的老板解释几句,闻言只好默默闭上嘴,脚步虚浮地跟着老板走进店的深处。

“可以躺下睡一会儿。”老板带着他走进哑舍最深处一间摆满古董的屋子,不知从哪拖出张折叠床递给医生,便走了出去。再拿着枕头回来后,发现医生不顾没有东西枕着,早已躺下沉沉睡去。

这是有多困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老板挑了挑眉,心里暗暗吐槽医生的睡相。却又坐下,垂眸端详了他一会儿。见对方呼吸平稳,已经睡熟,便站起来打算回柜台继续喝茶。

“别走,唔……”医生梦呓道。

老板今天在衬衫外面披了件白色长袍,衣角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扫上了医生的脸。三四缕有些长的棕色刘海被蹭乱,盖住了眼睛,脸上眼镜也被带得歪斜几分。睡梦中的人皱皱眉,无意识地抬手向布料方向抓了过去。

老板被他拽得脚步一顿,听力很好的他轻易捕捉到身后传来的微弱声音,略带无奈地笑笑:“我不会走的。”

老板重新坐回来,注意到医生架在脸上的眼镜歪了,便好心伸出手帮他摘掉。下一秒却惊骇的瞪大凤眼,如遭雷击般看着医生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以极快的速度,从脚到头化为一堆灰黑的人形灰烬,就连衣物也没能幸免。纵使他经历过大风大浪,见到如此诡异的现象也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老板捏着眼镜的手还僵硬的停留在空中,久久没回过神来。这时外面的汤远突然叫道:“三青!师兄你看看三青怎么回事!”

一道青色残影冲了进来。床上的灰堆被它拍打翅膀而带起的气流吹散了形状,老板这才动作迟钝地回头望了过去。

三青鸟最后向前飞出几米,对他哀叫了声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剩的前半个身体在那双震惊的暗红眼瞳里逐渐成为飞灰,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汤远跑进来,不知所措地伸长手臂去够三青,却只抓到了满手的黑灰尘土,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老板突然起身冲向门口,一把推开大门。门外正好经过一对小情侣,女生边走边不时吃着男生手里的棉花糖,而男生在女生转头的几秒钟內,也飞快变为灰尘消失不见。棉花糖顺应着万有引力作用,直直掉在了女生脚边。

“太可怕了!吾出去散步,竟见到无数人皆消失不见!”拉美西斯二世从不远处新开的博物馆里飘出来后直奔哑舍。为避开阳光,他从旁边的商店穿墙而过几次,最终在老板身后停下,一脸惊恐:“今日为世界末日吗?”

嗯,还是回到哑舍感觉舒服些。他定了定神。

眼见着几条生命消失,可老板竟然没有像无数次面对扶苏转世逝去时那样感受到周围有魂体出现。心霎时沉了下来,从牙缝里慢慢挤出一句话:“你说的消失……是指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他们的躯体化为灰烬后,周围并没有魂体出现。不过街上倒是清净不少。”法老王耸耸肩,看到老板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飘进哑舍转了圈。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哑舍里……除了三青,同样有人灰飞烟灭?是那个常来的小哥?”话刚出口,面对老板可怕的神情,他吓了一跳。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后悔不迭。

正午暖融融的阳光照耀在街上那道修长身影上。老板愣愣地看着眼前人头攒动的商业街接连响起阵阵惊呼或惨叫声,空气中逐渐悬浮起大量灰尘。他虽沐浴着阳光,却全身冰冷,再也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强迫自己回过神,老板双手一挥,动用道术在哑舍里仔细搜寻了许久,却再没发觉半分魂体波动。心中一痛,眼里仅存的光芒终于熄灭,无声无息地软倒在哑舍门口。老板望着空中高悬的太阳,终于在昏昏沉沉中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这一次,自己遵循本心,也还是没能护住想护之人么。

“哎哎?师兄?”汤远在老板身后呆立着。没搞清楚状况的他一时猝不及防,差点被老板撞倒。低头看到老板眼睛紧闭,大吃一惊,赶紧伸出手探查他的气息,确定人没事后松了口气,随即吃力地把人拖回店里,关上了哑舍的大门。又费劲的把他拉回內间的卧室,一点点挪上床。

嗯?床上怎么连个枕头也没有?汤远把自家师兄安置好,大口喘着气,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单人床上,有些意外。他疑惑地四处打量几下,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有个青碧瓷枕,便拿过来垫在了老板头下。


————————————————————

五年后

这觉睡得太舒服了。
医生满足地想着,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哑舍的青石砖地板上。

奇怪……我不是躺下眯了一会儿吗?床呢?医生懵了,感受到身下地面冰冷坚硬的触感,赶紧手脚麻利地爬了起来。

房间里没人,静悄悄的。医生转念一想,这会儿还没到哑舍的打烊时间,老板应该是在外面柜台那里坐着。他向外走去,不经意间扰乱了走廊上飘荡着的丝丝烛烟。

烛烟一点点聚拢,在空中幻变成了半个女子的身姿。

烛回头望向医生的背影,半透明的身影飘过去:“喂。”

医生听到身后突然有人说话,被吓了一大跳,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那个烛的声音。停下脚步,看着她绕着自己转了几圈。

烛蹙起眉头,神情古怪地盯了医生足足十几秒,突然开口幽幽问道:“人生,究竟有多长?”

“眨眼之间。”医生被烛看得心里一阵发毛,随口回答道。

她看我的那种眼神怎么跟……活见鬼似的!医生搓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加快脚步走开,内心忍不住腹诽。

呃……这个比喻好像不太对,烛根本不是人。

“喂!你谁啊?”穿过狭长昏暗的甬道,医生诧异地发现老板并不在,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个脸朝下趴在哑舍外间柜台上呼呼大睡的陌生少年。疑惑的他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老板呢?”

“欢迎光临……”少年动了一下,惊醒过来,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抬头望去,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这个梦还挺真实,不过叔习惯戴着眼镜,细节差评。”少年迷糊地自言自语道,“叔你安息吧,不用再给我托梦了,放心,我能养活自己了。哎,不对,你都灰飞烟灭了怎么给我托的梦……zzZ~”

“我问你是谁!清醒点这不是梦!”眼看对方的眼皮又要耷拉下去,医生啪的一声拍了下柜台的桌面,“等会儿,你叫我什么?”他后知后觉地惊道。

自己认识的人里只有小汤远会叫他“叔”。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又是谁?医生思索着。

拍桌声在少年耳边炸响,他一激灵,坐起来狠狠掐了把自己胳膊上的软肉,彻底清醒过来。立刻站起,伸手拉住医生的胳膊。表情渐渐从惊愕转为激动:“叔……你是真的?!”

医生错愕地看着这个少年不顾还隔着柜台,双臂一伸将自己牢牢环抱住,脑袋深埋进了他的胸膛,两肩更是不住颤抖着。他低头试图推开对方,却不经意间发现少年脑后束着的小辫子上系了根颜色有些暗沉的浅灰色发带:那是他一次出差时给汤远带回来的小礼物,质量特别好,所以价格也挺贵的。他不会认错。

“你……”医生用力把两人分开了些,低下头就着哑舍长信宫灯散发出的昏黄灯光向那个矮他一头的少年脸上仔细看去。终于辨认出了记忆中汤远那双亮晶晶的深棕色大眼睛。

“呜……叔,我是汤远。”汤远用袖子抹了下眼睛。

“我眯一会儿的功夫,你是怎么长这么高的?!吃激素了?”医生震惊.JPG.

“……叔你清醒一点,你已经走五年了!”

粉到深处自然黑😂
瞎几把画嘿嘿嘿
是学校“文明行为”主题的手抄报
脑有多大洞  画有多大胆
真的是初始四人一狗组!
(右下角:《都挺好》苏明成の名场面)

复仇者们的东方外援(三)

“咳!咳!”

医生刚灌了口茶,闻言差点被茶水呛到,但他这个人和老板相处已久,心理素质也早就异于常人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稳住,别慌,”老板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丝毫不意外他的反应,帮着医生拍了两下后背,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接梗。

趁着医生还在咳嗽,老板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小步,避开医生的视线。他退到玉屏风旁,凝视着手中的通讯器。一抹来自小屏幕的微弱荧光反射在老板脸上,在那张神秘的面容上留下了几处阴影。看到上面刚刚发送过来的几行信息后,老板眉头幅度极小地皱了皱,随即将它放进了自己的衣兜中,转而捧起一杯茶。

“最近有什么新闻吗?”

医生刚缓过来,本以为老板接下来就会如同往常一样,对着他慢慢讲述手中东西上发生的故事,却冷不丁听到老板问出这么一句话,一愣:“啊?”

老板的语气全然不同于往日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紧张:“用你的手机搜搜看,快点。”

老板终于学会与时俱进了?医生有点意外,想着要不要哪天帮老板换一个智能手机。

他掏出手机,把密码锁屏解开,几条自动推送的热搜立刻映入了两人的眼帘:

《地球的未来何去何从》

《外星来客再次惊现纽约》(附视频)

美媒:《自内战后斯塔克工业董事长“钢铁侠”首次与美国队长并肩作战》

……

“哇,这次美国纽约可是出大事了!”医生把手机放在老板和自己中间,一边看一边感叹道,“前一阵子解散的那个‘复仇者联盟’再次集结了,看来这次他们的敌人不少啊。”

老板的一双细长丹凤眼反射着医生手机屏上的刺眼白光眯成了一条线,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点开了一个视频。

昔日繁华的纽约街头只剩一片断壁残垣,道路上满是混凝土碎块和还在不断从高楼上掉落的碎石瓦砾。

背景音里偶尔会传来几声远处人们的刺耳尖叫。镜头晃的厉害,但依然可以分辨出远处有一个灰黑色的瘦长身影与另一个身披红色长斗篷,身边环绕着金色圆圈的人缠斗在一起。

这个视频只有几十秒钟,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便结束了。

医生和老板凑在一起看着手机,手机里发出的嘈杂声响回荡在哑舍里,成功地引起了古物们的注意。仗着医生听不见它们说话,也就索性在各自的架子上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这个世界……恐怕要大乱了。”老板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茶,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古往今来,各地人们不断地探索着头顶上的苍穹。从近代开始,人们终于确定外星种族确实存在于这个浩瀚宇宙中的某处遥远之地。而近年来,外星人入侵事件更是真实发生在了这个世界上,只不过发生地点对于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他们来说很遥远而已。

“人类会不会毁灭啊……”医生打了个冷战。他继续往下翻着页面,看到评论区一片“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好可怕” “继2012后,世界末日存在可能性有多大”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之类杂七杂八的网友留言后终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危机感,神经大条如他也恐惧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那倒不一定,你以为那些超级英雄是干什么的,”老板分析道,“他们很可能已经挽救过地球好几次了,只是“媒体”,嗯,是这么说的对吧?”

“对的。”

医生突然有了些成就感,看来自己这几年没白拉老板出哑舍活动。哈哈,也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掌握了这么多现代词语。

“只是他们怕引起群众恐慌,才没有把事件全部报导出来,比如进行封锁消息之类的操作。”

医生背过身,默默滴下一滴冷汗:老板的语气为什么那么肯定。

“切,说的好像你见过那些外国超英一样,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的。”医生

继续翻着手机。

“就算在不同时代,政府为了紧急处理掉问题而采取的措施里也有不少是相通的。”老板不禁想起自己做锦衣卫那段时间的所见所闻。

“虽然确实没见到过他们,不过,我认识一个在那儿的人,上次咱俩去埃及时,我就是联系他帮我办了身份证。”老板挑了挑眉,把手伸进口袋,打算和医生分享一个故事。

“叮咚~”

清脆的手机提醒声响起,医院的QQ工作群里有人发了一条消息。

不会又要发紧急加班的通知吧,医生苦着脸点开。果不其然,又要熬一夜了。他赶紧拎起包,和老板匆匆告别。

“等一下,”老板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你黑眼圈够重的,记得下班后赶紧好好休息。我手里还有点安神助眠的熏香,你明天中午下班就顺路直接来我这里吧,拿走燃上试试。还有,你告诉汤远明天来哑舍一趟。”

“知道了,谢了老板!”医生这时已经推开了哑舍的雕花木门,转头冲他笑了笑,飞奔而去。

老板看着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关闭,许久之后,低头轻叹了一口气。

“老板呀,人家才刚走,就想他了?”门口的玲珑刚才一直在观望着两人,终于忍不住调侃了老板一句。

久久没有人回答它。

复仇者们的东方外援(二)

前文见主页

(下午我们这边下了两分钟太阳雨,于是愉快地决定更文↓)




尼克.好惨一男的.弗瑞  在无限战争开始前的一个晚上曾被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奇异博士吓到想骂mf。

他当时听到魔法通道开通的声音,转身打算迎接这位强大的法师,却只看到一个人头从突然出现在他办公桌上的橙金色光圈里冒出来,正对着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无限战争之前一定要联系你几十年前认识的的那位长着一双暗红眼睛的年轻男人,并让他在我们打败灭霸之后,注意是彻底打败之后到复仇者联盟基地来找复仇者们。切记:请惊队加入是我们战胜灭霸的必要条件,但你认识的那个人在我们胜利后也许可以让复仇者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伙伴拥有一个最好的结局。好的我说完了。”

“我看过了未来,但只能透露这么多了,请尽快联系他,局长。”

尼克目送着奇异博士的脑袋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干脆利落地和光圈一起消失不见,一脸问号:“行行行你预知未来开着上帝视角说什么都对慢走不送。”他飞快地回忆着,脑中闪过自己以前认识的人的一张又一张面孔,最终停留在他小时候遇见的一位年轻男子的脸上。

他说的应该是那个人吧,局长心想,开始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

许久之后,一个尘封多年的通讯器被他从一个房间角落里的破旧盒子中倒出来,握在了手里。

2020年   中国某个城市

“老板?你这一卜算完了吗?内间里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医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老板曾说过算卜要集中精神,尽量不被人打扰,但他一时没想起来。看着对方算了好长时间,一直没有说话的医生突然觉得屋内长久的死寂有点渗人。而且他在走过靠近內间那边路上时好像听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诡异声音……他终于忍不住轻轻在老板的肩头拍了下,试图让眼前低头认真算卜的人回过神来。

那声音不是烛发出来的,三青跟着法老王也出去溜达了,不会是老板封印在青石砖里的精怪们跑出来了吧!医生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到,身体抖了一下,收回手,揉了把自己的一头棕发。

但他总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是怎么回事……

“刚刚算完。”老板抬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墙上昏黄的烛光映在他背后,在他身前打下一道狭长黑影,笼罩在桌上那堆算卜用的竹签上,他的视线在占卜结果上停顿了一瞬,随后那双丹凤眼便因惊讶微微睁大。

大凶。

医生在三年前完全回忆起了老板和哑舍的种种往事,并成功地劝说老板回到哑舍,重新开始正常生活。至于胡亥,他后来选择带着扶苏离开了杭州,说是要继续寻找极其契合他皇兄的身体。

本人因为是个学霸,还有着被扶苏附身时学过的海量知识,再加上医生后来几年时间愈发勤学苦练,他从最初的实习医生位置数次成功升职,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他们医院外科的主刀医生位置。由于医生技术精湛,经验又丰富,医院更是推荐了他到另外一座城市里的分院去指导新一代实习医生,待遇优厚,据说那里还有不少从他母校送出的学弟学妹。好友淳戈也因为多年的优秀技术和医生一起被推荐过去了。

医生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大喜过望,赶紧一口答应下来。下班后更是直奔哑舍,第一时间拉着老板和他分享了这份快乐:“老板——我下个月就要搬去××市工作,这下又能涨工资,待遇还好!哈哈哈哈!”

“恭喜你了。”老板微微弯了嘴角,诚挚地祝贺道,“对了,你现在生活稳定,不考虑找个女朋友吗?”

“没考虑过……工作是真的忙啊。”医生抽了抽嘴角,反正他那边也没什么亲戚催他相亲,自己也长着一张不显老的脸,最让同事们羡慕嫉妒恨的头发(曾让淳戈一度怀疑医生是不是用了什么祖传护发秘方)更是跟十几年前一样浓密。但是不知为何,他一直没有遇到过自己想要交往的女同事。至于病人?职业使然,症状少见的才会被他牢牢记住……这个病例,以及后续治疗方法。

隔着一张桌子在老板对面坐下,医生赶紧转移话题:“哎对了老板!趁着这次我离开这儿,你也是时候把哑舍重新换个地方了。你不是说过老在一个地方停留,以你的容貌容易引人怀疑嘛。唔……算算咱俩都已经认识了差不多十二年了!这么长时间你都没远距离搬店真的没问题吗?!”医生在细思极恐的同时不忘吐槽,“你不会……是为了我才留在这条街上这么久的吧?我虽然是知道你的秘密还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喂!”

“无碍,我平常也不怎么出哑舍走动。”老板闻言,唇边的笑容更加温和了,“那我这次就搬到你工作的那个城市去怎么样?”

“好啊!”医生放松地半躺在黄梨花木椅上。听到这个回答后,他的内心顿时开心得想炸成一朵烟花。不禁想起老板三年前在他找上门后提出过和自己分开,过上互不打扰的生活的建议时他立刻就急了,趁老板不备,一把将蘅芜香香罐抢走:“我早就说过我们是朋友了!对我来说,认识你之后这几年的生活虽然不太普通,但很充实。这里让我明白了很多……而且这是我的记忆!你不能把我对哑舍和你这个难得的朋友的记忆大笔一挥抹掉!@!#$%^&*……”

医生一把把香罐塞进自己兜里,继续张牙舞爪,老板无奈,只好答应今后再不消他记忆。

这天老板总觉得心神不宁,医生傍晚下班回来时经过哑舍这个必经之地,像往常一样推开哑舍的沉重雕花木门后和老板聊了会儿天,敏锐地察觉到老板心里有事,问了两句。得知他的感觉后索性建议老板占个卜看看,老板依言算了一卜,但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应该啊,老板想着。伸手拿起一边的铜镜照了照自己,又扭头看看医生的脸——面色红润,神态自若。两人的面相都和平常一样,更没有出现印堂发黑之类的现象。

医生继续在一边脑补着內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超自然现象否则里面一个活物都没有怎么会有声音之类奇怪的想法,老板看到他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站起身来:“是有什么声音,我去看看。”

不一会儿,医生就看到老板从极度昏暗的黑暗內间中缓缓走出,还拿出了一个很小的东西,好像是长方形的。他松了口气,好奇地迎了过去:“你拿的是什么古董……嗯???”

医生几乎怀疑最近自己加班过多导致产生了幻觉。

他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在哑舍里出现除他之前硬塞给老板的一部老年机之外的其他近代电子产品,那部老年机那还是他跟老板好说歹说,为了方便彼此互相联系才留下的。而现在他清清楚楚看到老板洁白如玉的手里,躺着一个联络器之类的东西。刚才“滴滴滴滴”的声音就是从这个机器中发出来的。

怪不得他刚才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声音呢,这不是某款很火的游戏里主角们用来互传信息的工具发出的声音吗!不过游戏背景好像是……上世纪?几十年代来着?

“哦,想起来了,这是上世纪70年代时我在美国呆的那段时间随手带回来的东西。”老板瞟了一眼医生,对他解释了一句,“差点把它忘了。”




整理时间线真的巨麻烦……(咸鱼摊.jpg.)

但不会弃坑的……